御手洗灵异

脑洞求填

橘川:

改名梗。
Facebook的那些测试帐号在测试结束后就直接封存了吗?
这几个帐号在facebook正式上线后,没办法发布任何内容,也不为外人所知,唯一能够改变的,就只有用户名而已。于是马总为其中的两个找到了新的用途:他把这两个帐号与他和Wardo的正式帐号绑定,然后两个人用更改用户名来交谈,这是一个独属于他们两个的聊天板。
在砸了电脑之后,Mark几次更改那个账户名,可Wardo并没有回应,面对这种情况,马总决定要做点什么。

卖梗

专卖脑洞的三岁:

马总小朋友不爱刷牙,于是花朵就给他卖了个超级贵的电动牙刷,希望马总能够好好刷牙,没想到马总却把电动牙刷用在了别的地方…

脑洞求填

橘川:

这个梗,我已经卖了好长时间了。我决不会填,但是如果哪位gn接了并且不嫌弃我的文笔太烂的话,可以随意点一个梗。


angry sex,pwp。
马总和花朵在百万会员之夜的那天晚上滚到了一起,两个人撕咬纠缠,将所有的情绪发泄在了床上,然后,第二天马总醒来,花朵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一万九的支票,就是Sean用来挑衅的那张。过了不久,马总收到了律师函,两个人开始打官司了。BE。

【TSN】【EME】【短篇】起名无能,大家将就吧(2)【完结】

吾心肾胃:

果然是脑洞开得很爽真正写起来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感觉把Mark写ooc了怎么办……整个故事好无聊怎么办……想表达额东西表达不出来怕大家看不懂怎么办……罢了罢了反正也写了,你们先看,我再去捂会儿脸……


 


Mark记得他和Wardo是在犹太兄弟会上认识的。那次他极不情愿地靠墙站着,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努力缩着头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认为这个地方糟透了,他不会再来第二次了,绝不。
然后他就看到了Wardo,对方穿着一本正经的西装,笑得却是与之不相配的温柔。
Mark禁不住仔细观察起他来,他注意到对方似乎对这个地方并不反感,虽然表现有些拘谨但正好显得恰如其分的礼貌。有时几个女生走上前去打招呼(Mark猜测她们是想索要电话号码)的时候对方就会不易察觉地皱皱眉,略有些迟疑地接过女孩递的笔。
习惯于妥协,Mark得出结论。
整个晚上,Mark就站在一边看Wardo游刃有余地交际着,他还是非常厌烦犹太兄弟会,但起码现在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后来不知道是谁一把把Mark拽过去,拉长着声音用酒瓶指着他说:
“Eduardo,这是,额,那个……”
“Mark。”Mark见那人已经醉得神志不清就好心帮了他一把。
“嗨,Mark,”Eduardo笑起来,同时向Mark伸出手去,“Eduardo,Eduardo Saverin。这聚会不错,不是么?”
Mark点了点头,他甚至夸了一下正在播放的音乐。他当然没在说真话,但那时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比如盯着Eduardo那双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睛。


此时那双眼睛闭上了,可能还有再也睁不开的可能。想到这里,Mark就一阵烦躁。
他应该拦住Wardo的,如果他能再快那么几秒钟,他就可以阻止Wardo签那份该死的合同了。Mark举起手里的笔,那支外表可笑的笔此时像是在嘲笑他,嘲笑他努力了几年还是没能让Wardo逃掉那个该死的诅咒。
认识Wardor后不久Mark就明白了那晚Wardo皱眉的原因,因为后来Wardo不止一次地向Mark抱怨那些硬邦邦的笔快把他的手折磨死了。Mark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件事,希望能找出解决办法。
Mark一直不确定自己遇到的是仙女还是小矮人,但他决定不去追究这个问题,毕竟那个不知道是仙女还是小矮人的老太太成功解决了Wardo的问题。
“把那人的名字写在纸上装进这个瓶子里,再把这个瓶子挂到笔上就可以了。”古怪的老太太对Mark说。
“随便什么笔么?”Mark转动着眼前的小瓶子,实在无法相信自己能在街边闲逛的时候遇到好心的仙女或是小矮人。
“记住,不要告诉那人这个诅咒,否则他会陷入永久的沉睡!”老太太两眼一瞪,然后抱着自己的猫转身离开。
Mark耸耸肩,去商店里挑了那枝粉红色的,可笑极了的笔。然后他把装有Wardo名字的纸片塞进瓶里,又把瓶子挂到笔上。
那之后Wardo没再抱怨自己的手疼,而Mark也因为那枝“漂亮”的笔获得了不少乐趣。
瓶子找不到了,笔就成了废物。
现在这个废物害的Wardo昏迷不醒。
Mark真希望现在能有个人能破门而入,大声宣称自己是随便什么地方都好的王子或者公主然后吻醒Wardo,就像童话里说的那样。但一天过去了,除了Sean推门进来的那一刹那让Mark看到一点希望之外整个房间一片死寂。Mark不禁想就是Wardo醒了跟他吵吵架也好。
假如Wardo再也醒不过来了呢?想到这里Mark哆嗦了一下,他把自己的椅子向Wardo又挪了几分,紧张地望着Wardo。
也许……只是也许……但……
Mark吻下去的时候没多想,他只是想这么做,然后就这么做了,他从不是个拖拖拉拉犹豫不决的人。
所以在Wardo睁开眼睛的那一刻Mark怎么也想不通对方的眼里怎么没有半点喜悦。明明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不是么?
“你刚才在干什么?还有,这是哪儿?”Eduardo显然不这么想,他正一脸茫然地看着Mark,有些尴尬地擦了擦嘴唇。
Mark耸耸肩:“这个说来话长。”


醒来后的Eduardo显然精力充沛,因为不久之后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了Mark的电脑。
“你有点过分了。”Mark说。
“这就是现实的人生。”Sean答道。
“你知道你可以不用那么过分的。”
“他差点毁了公司,好吧,我会给他送花道歉的。”
Mark翻了个白眼。
“怎么,你想现在坐下来和他好好谈谈,然后你们就和好如初了么?这又不是什么童话故事,不会那么容易的。不过,说到花……”Sean转移了话题。


“Mark,你不是个混蛋,你只是太努力地想变成个混蛋。”
只剩下Mark一个人了,他想了一会儿,然后打开了Facebook。
在Mark听到响声转过身时他看到Wardo正盯着自己。
“我只是回来拿包。”Wardo抬手晃了晃自己的公文包。
“Wardo,我想我们需要谈谈。”Mark调转椅子面向Wardo。
“还有什么好谈的,等你签了合同,我也签了合同,一切就都解决了,我们根本没有谈话的必要。”
“你确定自己还能签合同么?别忘了那个瓶子我们还没找到。”
“那又怎么样,上次昏倒是,你当时是怎么给我解释的来着,哦,对了,‘签署对我本人造成极大伤害的合同’,但下次要签的合同不会给我造成伤害,至少不会把我的股份稀释得更少,所以我想没什么可担心的。”
“但如果……”
“如果我真的昏了你再吻醒我不就行了么?反正这种事对你这种人来说再容易不过了,一面表白一面在背后捅我一刀。”Wardo提高了音量,不去管对方的脸色。
“听我说,Wardo……”Mark的话里多了更多的恳求成分,但Eduardo不想再听下去。
“够了,Mark,没什么好说的了,管它什么该死的诅咒,我们可是在现实!我真是搞不懂当时我昏倒的时候你为什么还把我救醒了,如果你不救我的话也就不用担心股份的事情了,反正你不救我我也醒不了!”
“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什么?从我醒的那天以来我们就没有时间好好谈一谈,那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几个月前有那么几次我真的想过以后的发展会多么顺利,我甚至想过……”Eduardo凭借所剩无几的自制力住了嘴,脸红起来。
“你想过什么?”
“那不重要了,我要离开了。”Eduardo提起公文包想要马上离开。
“Wardo,你问我为什么要救你,那我就告诉你原因,”Mark从转椅上站起来,他身后的Facebook界面发出白色的亮光,“因为你的生命远比Facebook重要。”
“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很重视Facebook,虽然我同样不想破坏我们的友情,但为了Facebook我愿意牺牲我们的友情,可这不意味着你不如Facebook重要。”
“所以之前你一直不想让我签合同是因为……”
“你的生命会受到威胁。”Mark接了下去,好像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后来该签的合同都签了,Eduardo没有在签合同的时候倒下去,事实上,自那以后他的手再也没有因为写字而疼痛,诅咒完全解除了。所有的事情都渐渐平息。Eduardo和Mark并没有公开和解,但从他们以后再见面时稍显尴尬的握手和问好中不难看出一丝希望,不过和解需要多长时间谁也说不上来。
但不管怎样,他们两个人都愿意相信,总有一天,当阳光慢慢照射进房间,而Mark像上次一样吻上Wardo的嘴唇时,那双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睛里不会有惊讶或愤怒,而是满满的温柔和爱,就像童话里写的那样。

【TSN】【EME】【短篇】起名无能,大家将就吧(1)

吾心肾胃:

复习时生出的脑洞,写出来纯粹是一时冲动,有错字或是病句啥的望包含。


那啥,简单来说是花朵新加豌豆公主和睡美人设定,但是看看自己写的好像这么说不太准确……大家还是自己看吧。


第一次写TSN同人简直是各种紧张,我也搞不懂自己一个坚定的EM党怎么会把花朵设定成这样,于是我这是第一次写文就逆了自己的cp?不过没关系反正我又不写肉。可能(一定)会有ooc,从花朵跑去旧金山签合同(重组公司啥的)开始,除了新设定外没有太大改动,所以我相当是把后面的情节又抄了一遍  


希望有人能看懂吧,作为一个把热情当做写文动力文笔渣成末末的小透明这就是我唯一的愿望了(哭)


废话够了下面放文


“Wardo,你的笔去了哪里?”Mark像是在一瞬间就从几米开外的转椅上到了Wardo面前。
“抱歉,你说什么?”其中一个律师一脸茫然地盯着Mark,就好像他在世界末日到来之时考虑的却是明天能不能好好享受他的周末。
“你的笔,Wardo,我送你的那枝笔呢?”Mark紧紧盯着Eduardo,表现出从未有过的紧张。
Eduardo看了他几秒钟,然后像突然想起来一样拍了下自己的后脑勺:
“我换衣服的时候一直想着赶航班的事,可能把它忘在原来那件西装口袋里了。你问这个干嘛?”
“难不成那枝笔有什么特殊魔力?”另一个律师开玩笑地说。
“没错,”Mark的回答异常严肃,“如果现在你没有带着它,那合同的事以后再说。”
Eduardo和两个律师都感到莫名其妙:“可是……”
“Wardo,回去把你的笔找到,”Mark说着又转向已经呆了的两个律师“你们去通知Peter Thiel让他再等几天,Eduardo很快就会签合同,如果他不同意,那很抱歉,合作取消。”
“你说什么!?我用哪枝笔签字有什么不同么?你疯了么Mark?”Eduardo一下子站起来,他发现自己很多时候还是没法理解Mark的行为。
“马上回去,找到那枝笔,这是挽救当前局面的唯一方法。”Mark盯着他说。
“Hello?我们还在这里呢,别忘了你们现在用的是谁的办公室!”律师们眼见事情往越来越难以捉摸的情况发展,大声斩断了Mark和Eduardo连接在一起的目光。
“我是CEO,我说了算。”Mark说完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老天……”Eduardo看了两个律师一眼,决心眼下还是快去找到那枝笔。


从Eduardo刚开始记事起,他就对铅笔,钢笔,圆珠笔甚至是羽毛笔有种莫名的恐惧,一开始他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什么,但自从他开始学习写字后他慢慢发现了原因。
学习写字这个过程对Eduardo而言非常痛苦,因为他的手不管换多少种握笔姿势只要写字时间过长(三分钟是最大极限)都会毫无理由地被笔划破,这更加深了他对各种各样的笔的与生俱来的恐惧。他试过很多种方法,比如在笔外面包好几层柔软的海绵,使用软的写起字来笔杆就左右摇晃的笔,甚至是直接用手掌握住笔像研磨一样写字但都不奏效,倒是让手上其它地方另添新伤。
后来他认识了Mark,而Mark似乎是很轻松地解决了这个困扰他十几年的难题。
“嘿,Wardo,用这枝笔写字试试看!”几年前的一天,Mark很反常地冲进Eduardo的单人宿舍,把一枝让Eduardo大跌眼镜的笔举到他面前。Eduardo眯起眼睛审视着自己面前的笔,同时感觉Mark那亮晶晶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喜悦和激动铺面而来。
“Well,这枝笔,不得不说,挺…漂亮的,”Eduardo轻轻捏着挂在笔杆上的极其迷你的看着像是漂流瓶的东西,他注意到那小瓶子里还有一小卷纸用极细的红绳拴着,“很精致,但是,这不应该是女生用的么?”
没错,那枝笔 ,它是粉红色的。
不过注意到Mark立即变得阴沉的脸色,他还是乖乖坐下抽了张纸乱写起来。
很奇怪,在他握住笔一刹那,一股愉悦感从心里升起,他没有像往常写字一样感到疼痛,事实上,他连续写了半个小时可手竟然没有任何不适。当然,这期间Mark一直在旁边看着,等到Eduardo心满意足地放下笔,他才稍微平静了一些,咧了咧嘴角。
“谢谢你,Mark,这枝笔会帮我大忙的。”
“是我应该做的。”Mark露出一副“这只是小事而已”的表情,他们又闲聊了几句,然后Mark趿拉着拖鞋离开。
从此Eduardo就离不开这枝笔了,他不管出席什么都带着它,因此人们常常能看到一个身着昂贵西装的男孩口袋上插着一枝少女到极致的笔。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Eduardo不是没想过把这枝笔的外观改一改,他想怎么也得把那个漂流瓶一样地小玩意去掉,但摘掉之后再用它写字手就又开始疼痛,甚至比之前更甚,所以除了更换笔芯之外他不敢再动其他部分。
Eduardo隐约记得,上次Mark做出这么过激的行为是在一年前,那天Dustin突然决定对自己的笔发动第n次“笔身攻击”却在把笔拿去给其他人展示后不负责任地把它丢了。碰巧那天Eduardo要在一份申请书上签字,无奈只好用普通的笔签。
出乎所有人预料,第二天Eduardo的右臂就缠上了绷带。Mark把Dustin狠狠骂了一顿,然后动员全宿舍的人找那枝笔,最后在校园的水池里成功找到了。
Eduardo记得,就在找到笔的下一秒内Mark做了两件事,一是把湿漉漉的笔扔给自己,二是把Dustin推进水池。
经历那场事故后,Dustin再没打过笔的主意,所幸笔还可以用,不然谁知道Mark会怎么报复Dustin。


但Eduardo还是认为这次Mark未免太莽撞了,不过是签个名字而已不会造成什么巨大伤害,再说这关系着公司的运转,就是搞得手臂骨折他也得签。
Mark把Facebook看得比什么都重,Eduardo了解他。他不理解的是Mark为什么不让自己签,毕竟只是签个名字而已。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最终Eduardo决定还是先把笔找到。他乘坐最近的一次航班飞回去直奔被自己丢在床上的西装,遗憾的是那里并没有他要找的东西。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翻遍了每一个角落,连天花板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但那枝笔就是不见踪影。
就在Eduardo急得双手抱头狠狠躺倒在床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是Mark打来的。
“找到了么?”对方的语气显得很平静,但包含难以掩饰的焦急。
Eduardo揉了揉乱得像鸡窝的头发,迅速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撒谎。
“找到了,就在……”为了不让Mark起疑心他特地想描述一下细节,好让这个谎言显得真实可信,但Mark立刻打断了他:
“太好了,快点飞过来签字!”
Eduardo放下电话后长叹一声,然后抓起外套飞奔出去,不,不是去买机票,这个可以再等一会儿,眼下他最希望的是能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商店,好让他找枝笔差不多的笔骗过Mark。不过在深夜这个愿望可不好实现。
幸运的是Eduardo在距离自己家几十英里开外的地方发现了一家小商店,他立刻付了钱,在收银员惊讶的目光中夺门而出。
当Eduardo再次到达的时候他满心希望Mark不在,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Mark正站在门口迎接他,Mark正站在门口迎接他,而他只好努力不让自己看向Mark的目光过于心虚。
“真的找到了?”Mark有些不相信地问。
Eduardo扬了扬手中的笔,快步冲进公司,Mark没再多问,也跟了上来。
“等一下,这不是我送你的那枝。”就在Eduardo一边祈祷Mark看不出来一边以最快的速度靠近合同的时候Mark一句话让Eduardo怔在原地。
“我真是搞不懂你们的想法,不过是一枝笔而已,你们现在到底签不签?”律师的口吻严肃起来。
“找不到那枝笔Wardo就不签。”Mark的态度显然更加坚决,这让Eduardo非常恼火,他挥舞着手里的冒牌货说:
“Mark,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签一份合同而已至于这么小心么?老实说我真的不知道笔被我丢到哪里去了,我很抱歉,但……”
“嘿,这发生了什么事?”在一旁观望很久的Sean终于忍不住推门进来。
估计在Sean的无数次干预中这一次是最让Eduardo不讨厌的了。
“Mark不让我签合同,就因为我找不到了一枝该死的笔。”Eduardo没好气地回答。
“哦,”Sean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回答,他看着Mark,“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么?”
Mark此时把下巴高高抬起,并没有说话。
几个人在沉默中僵持了一会儿,然后Sean开口:
“你大概是在哪里丢的?”他看向Eduardo。
Eduardo努力地回忆着:“额,我原本以为它被我忘在换洗的衣服里了,但现在看来也许是来的路上丢的,可具体是在哪……”
“好吧,”Sean抛出一个明媚得不像样的笑容,“那我们还在等什么?”
说着他潇洒地推门出去,几分钟后Facebook的近一半员工就都到大楼下面找笔去了。
Eduardo对Sean那副“我是老大”的神请感到不满,但他决定还是努力压下了把Sean揍一顿的冲动。
“先生们,”被遗忘很久的律师此时悠悠地开口,“现在我们的老板开始担心你们是在耍花招,他正考虑要不要取消对你们的资助。”
“请再等一等,我们保证很快就签。”Eduardo说着拉起Mark往外走,毕竟找的人多一个找到的机会就多一分。
“哦,看看,CEO和CFO都来了,都瞪大眼睛好好找,找到了有赏!”Sean看到两个人从楼上下来,以他特别的方式鼓舞了士气。
“还记得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么?”Mark问他。
“额,好像在那边的拐角处撞过一个人……”
“去看看。”


Eduardo能感觉到Mark的焦急,他知道如果不快点签合同的话会发生什么,但……
“mark?”
“什么?”
“我相信签个名字是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当然会。”Mark嘟囔了一句,眼睛仍扫视着地面。
“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不让我签!如果那支该死的笔永远找不到的话Facebook怎么办?”
“那你以为现在这个局面是谁造成的?”Mark的语速开始加快,“如果你没有弄丢笔的话合同早就签了,我也不用放着办公室里成堆的工作不干跑来这里找一枝笔!”
“没有那枝笔我照样签的了合同,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要回去签合同了!”Eduardo气呼呼地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你不能签!笔还没有找到!”
“怎么?难道我不用那枝笔签就会死么?”Eduardo彻底急了。
Mark看起来比Eduardo还要急,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着Eduardo的问题(显然他把Eduardo的气话当成了一个问题):
“我不清楚,但也许……”
“喂,二位,快感谢我吧,笔被我找到了!”Sean用手举着那枝可笑的笔跑过来,笔上的羽毛迎风舞动。
“好极了,现在我们马上去把那桩子破事解决掉!”
“等一下,好像少了什么……”
“上帝啊!”Eduardo翻了个白眼,向前快跑几步截获了Sean手中的笔就往回跑,他忽视了Mark的呼喊。


签字的时候Eduardo才发现笔上的确少了什么,那个精致的漂流瓶似的东西不见了。不过,装饰物而已,会有什么不同呢?
所以Eduardo在醒来后想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永远不要认为不起眼的东西不重要,哪怕它只是一个迷你漂流瓶。


 

脑洞求填

橘川:

ElementaryAU。我不想看米福和刘花生成为情侣,可对这两位的情侣档却异常期待2333333
花朵被马总伏击成功,伤心之下选择转行,成为戒毒陪护,第一个客户就是Sean·Parker。
上门第一天,花朵就在Sean家门口见到了下班的ji女……
Sean对花朵刚开始很没有耐心,觉得花朵目前是囚禁他自由的最大黑手,各种甩人各种溜走,然后,随着花朵智慧的不断显露,Sean开始教花朵怎样变成一个侦探。
两个人最终成了搭档,解决了各自的人生问题,快快乐乐的从此一起破案,HE。

阿荡想吃安利:

感觉有一阵子没来了。之前的无聊小段子,改了改凑活出来冒个泡。

【ME】不过就是一个菜鸟(网游AU,一发完)

头顶松鼠奔跑的麋鹿:

•狗血小言风,努力傻白甜


•大神马总X菜鸟花朵


•恋爱中的人智商为负


 


Mark操纵着自己的盗贼去npc那里交了任务,然后决定到附近的练级点刷怪。


他大号的召唤师是这个服数一数二的高手,成天被自家帮会里的人拉去当作宣传的吉祥物,折腾得他很少登录(帮会事务都留给了可怜的Chris)。这个叫“coder”的小号倒是每天都在游戏里愉快地跑来跑去,体验着把网游当单机玩的快感。


现在这个时间练级点没什么人,除了几只蠢了吧唧的怪晃悠悠地转圈外一片安宁。Mark的手指飞速跃动在键盘上,两三下就只剩下了一堆等待刷新的尸体。看着经验值不断在人物身上飘起,发出金色的光,Mark打了个哈欠。


忽然,一个全身武装得跟花枝招展的孔雀一般的玩家出现在Mark的视线里,技能华丽地闪着紫光,一道道向怪劈去,并且触发了怪物极小概率的暴走。


这是什么运气!Mark眉毛一挑,他在这个练级点从没刷到怪暴走过。虽然暴走后能打出不少好东西,但是怪的攻击力也翻倍了。不过看这家伙的装备就算同时对付5只也……


那个玩家扑街了。


金钱玩家吗?Mark把光标移到那坨五颜六色的等待复活的尸体上。居然满级了?!满了还这么水!


[附近]spidey:伙计,有红药吗?


……


Mark面无表情地确认交易。


玩家“spidey”请求加你为好友。


盯着“拒绝”看了半天,Mark手一抖还是点了“同意”。


“真是谢谢你了,我不想再跑去商店了,太浪费时间。”名为“spidey”的法师(Mark就不说这个名字让他多想吐槽了尤其职业还是法师)爬了起来。


感情你已经死了好几次了吗?


“而且背包里都是东西一次也放不下太多药。”对方打了半天字,蹦出一句让Mark吐血的话。


他难得良心发现却救了一个游戏白痴吗?


“你这个帐号是买来的吧?”对方无论是操作亦或是说话语气都不像是常年混游戏的人。


“很明显吗?其实不是买的,我朋友给的,他不玩了。”


盗贼转身,不想再理这个只是看上去很风骚的菜鸟法师,而是再次迈入怪的攻击范围,继续刷经验。


“我能和你一起打吗?”


盗贼没有理睬,而是边攻击边思考着要不要把这个好友删了。


“因为我老是触发暴走,死了好几次了还没集齐兽角。”


Mark闻言差点手滑被打到:“……几次了?暴走。”


“额,基本每一次都有。”


“……过来待着,我让你动你再动。”


“诶,我不用攻击吗?”


“等一会儿,我说可以了你再打。”


“好吧。”


 


——————


 


Mark觉得自己度过了最累的一个游戏之夜,全都是因为那个菜鸟spidey!早知道就不贪图那高得坑爹的暴走率而是坚定坚决地无视法师了。虽然他够谦虚也识时务,但新手水准的操作,不是Mark这种没耐心的人可以搞定的。想当初他连带Chris时都一堆抱怨,更别说这个素不相识的人。仅仅一个晚上,他就花光了一生里所有的爱心。


又是逃了早上的课一觉睡到下午,Mark伸了个懒腰,准备出寝室觅食。他踩着拖鞋走到了学校的咖啡店,点了食物便坐到了自己的固定位置。同一桌还奋斗在报告中的Eduardo抬头对他微笑:“你好,Mark。”


“Wardo”


简单地打招呼后,Mark便静静地享受着食物,欣赏着暗恋对象专注的神情。没错,他喜欢这个叫Eduardo Saverin的巴西男孩,在某个party上一见钟情。然而对方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倾慕的眼神(Chris淳淳教诲:面瘫就不要用含蓄的方式表达爱意),只是把他当做好朋友。Mark不甘心之余,也没有其他办法——他不敢告白,生怕被讨厌。幸好路还长着,他相信只要自己持之以恒,Eduardo迟早会改姓Zuckerberg。


“唔,好像有地方不对……”Eduardo咬着笔杆自言自语,粉色的舌头隐约可见。


Mark的眼神在Eduardo身上溜达了好几圈,恨不得一路沿着优美的颈部线条滑进衣领欣赏。导致现在鼻子一热,有红色的液体流了下来。


唰的站起来,他捂住鼻子跑去了洗手间。


一定是最近蔬菜水果吃得太少上火了。


匆匆清洗了一下,Mark出来时Eduardo已经完成了报告。


“Mark没事吧?” 


“嗯……还好。”


“最近比较干燥,我帮你点了一杯果汁。”Eduardo递来一个杯子。


“谢谢。”Mark心里的小人在撒花。


“对了,你在玩的那个游戏,我昨天也去玩了一下。”Eduardo抓了抓微翘的头发,“不过技术太差被人嫌弃了。”


“什么?你一个人在游戏里很容易被人欺负,来找我吧。你知道我的ID的。”Mark大号召唤师的ID是Mwarisholyd,因为这个半通不通还带点中二气息的词句很难念,玩家们称他M大神,帮会里则是在Dustin的带领下暗自称呼他为暴君。


“不用了,我想我也不太可能再去玩游戏了,接下来都比较忙。”


拿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Mark半响才干巴巴地吐出一个字:“哦。”


 


——————


 


当然不可能不玩啊,这可是他喜欢的人少有的上了心的娱乐活动,再怎么样也要深入了解一下。只不过Mark早就是大神级别的人物了,Eduardo觉得自己的水平太差,会在Mark面前丢脸,于是决定等自己的操作配得起朋友这个号的装备后,再去游戏里和Mark认亲。是个男人在心上人面前都有孔雀开屏的心态——想要展示最完美的自己。他迫不及待想在属于Mark的领域内获得认同,而现在的水平实在拿不出手。上次他可是被那个盗贼明里暗里地嫌弃。


其实,技术不好真不是Eduardo的错。他本就不怎么用电脑,刚开始玩游戏又没有人指导,还直接省略了新手村的教学模式和升级过程中的练习,以一个满级大号的形式出现,能迅速地掌握放技能已经值得表扬了。


这些天他一个人研究教程,并试着跑了几个任务,时间过得到也飞快。Eduardo看武器耐久度低得可怜,便准备回城一趟。好巧不巧,在城门口又遇见了“coder”。


“你好,又见面了。”


不,我一点都不好。屏幕前的Mark喝了一口红牛。前不久他才失去了一次亲近Wardo的机会,而昨天帮战中Sean的迟到影响了布置,他也没有稳定发挥,直接使得他们帮会损失了不少。


“上次谢谢你,帮了我很多。”


“嗯。”Mark随便回答着,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应声,一般来说他会无视。也许是太无聊了?


“还有对不起,大概耽误了你升级的时间。”即使被对方狠狠打击了,Eduardo还是挺不好意思的,毕竟coder带他打到了最后。


“……你的水平真的需要提高。”Mark眼睛一转。


“嗯……我昨天第一次玩。”


“我找个人带你吧。”这是个惩罚Sean迟到的好办法。


“诶,太麻烦了吧。”这个盗贼不像是那么热情的人啊。


“没关系,加了好友就该互相帮助。”试着模仿Chris忽悠别人加入帮会的语气。


自己身上应该没什么可图的。略一思索,Eduardo同意了。不就是个游戏,对方还能把他怎么样吗?


于是,在远方开心地蹦跶着享受妹子们崇拜目光的Sean,结束了无忧无虑的人生。


 


——————


 


“Mark,游戏里你让Sean带的人是谁啊?”没两天,得到消息的Dustin就扑了过来。


Mark头也不抬:“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这可是你介绍的。”


“介绍也不代表我认识。”


“啊?那你干嘛塞给Sean。”


“让他体验一下帮会培养新人的痛苦。”


“是吗……”Dustin仍然怀疑着,“我去围观了一下,其实那个法师进步得挺快的,接受能力也不错,要不要先拉进帮里?Mark,你应该是想让人家进帮吧……”


没料到情况会是这样,Mark皱眉:“Sean教得很顺利?”


“也称不上顺利,spidey和他貌似三观不和,有事没事互相讽刺两句,虽然就成果来说很不错。”如果把谈人生的时间花到正事上效率会更高。


“让他们去吧。”不管怎么样,达到了折腾Sean的效果,Mark表示满意。至于Spidey,不过就是一个菜鸟,不值得花心思对付。他起身收拾书桌,拿起背包准备出门。


“诶,就这样吗……你又要出去?”最近Mark离开宿舍的频率高得吓人,说好的死宅呢?


“显而易见,还有今晚我不回来了,游戏大概也不会上了。”Mark在Dustin来得及问下一句话前闪身出了寝室。


外宿!卧槽Mark难道交女朋友了?Dustin激动地登录了游戏,点开帮会频道:


[帮会]Salmon:哈哈哈我们帮会即将迎来春天!


[帮会]Telos:你又干了什么?或者会长又干了什么?


[帮会]KKnight:副会长求详情!春天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暴君他……?


……


 


——————


 


如何追求一个技术宅?首先要了解对方的兴趣——于是Eduardo玩起了网游,并且在各种摧残下茁壮成长着,他相信不久后自己就可以快乐地向Mark宣布游戏中的身份了。Mark会夸他吗?还可以让coder惊讶于他的进步。Eduardo喜滋滋地想象着美好的未来。


其次要找机会和对方多相处,这是任何恋爱中都必不可少的。因此,Eduardo邀请Mark来自己的寝室一同学习。就地点来说挺不安好心的,尤其他还住单人寝,不过Mark干脆地答应了让他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兴奋地准备了好多食物,仔细打扫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并且喷了点香水。


看起来很像约会啊~Eduardo心里欢呼雀跃,暗自期待着Mark的反应。


然而Mark自进屋以来除了和他打招呼说了两句话后,就沉默地坐到一旁拿出了书。一如既往的淡定反应干脆地扑灭了Eduardo心里那一簇小火花。


他是不是根本不想来啊?忧伤地盯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眼前一会清晰一会模糊,Eduardo表示自己效率已经被吃了。不,他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学习啊!可现在要怎么打破这种奇怪的局面……


可惜Eduardo并不知道,Mark此时的内心弹幕汹涌澎湃,如潮水一般席卷着每一个角落——从看到了Eduardo后激动心跳的粉红一路兜转到嫌弃自己嘴笨社交技能差的暗黑。他彻底体验了所谓的“爱在心口难开”。


到底该怎么搭话?Mark思考起了Sean•信他你就输了•Parker不靠谱的意见。夸奖对方会是个不错的话题——鉴于在Mark看来Eduardo全身上下都是优点,连睫毛都散发着迷人光芒。


“你今天打扮得很帅。”语死早好半天憋出了一句。


“谢谢你。”话音刚落Eduardo就后悔了,难得Mark主动开口,他却掐断了继续谈话的可能性。你在party上的侃侃而谈呢Eduardo?振作起来!


“对了……”


“那个……”


异口同声:“你想说什么?……你先说吧!”


两个人相顾无言,尴尬地冷场了,忽然Eduardo笑了起来。Mark摸摸下巴问道:“所以Wardo,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啊?噢,好。”


终于,Eduardo精心准备的食物有了登场的机会,在茶几上眼花缭乱地摆了一桌。在大快朵颐的同时开了两瓶啤酒,Eduardo和Mark碰杯然后都大口大口往下灌。Mark是认为酒精有助于打开话匣子,Eduardo旨在验证酒壮怂人胆——Mark今夜留宿,意味着会和他睡一张床。


气氛变得融洽起来。


“一直看书也挺无聊的,要不要玩会儿游戏?”聊天还是要选择对方喜欢的话题。


Mark想了想说:“也好。”向Wardo展现一下他高超的游戏技巧。


“我记得你的职业是召唤师?”


“嗯,不过我现在基本都上小号,大号帮会里麻烦事太多了。”


Eduardo打开了笔记本,示意Mark过去:“你是会长,当然需要好好管理帮会啊。”


“反正有Chris在,或者Dustin。”Mark在电脑前坐下。


“他们还真是辛苦。”


Mark熟练地打开游戏客户端:“我会给辛苦费的。”输入用户名“coder”。


Eduardo瞪大眼。


“这个号职业是盗贼,玩顺手了后游戏体验度还是很高的。”登录成功,一个漆黑的身影跳动在屏幕上,Mark操纵着“coder”转了几圈,流畅地耍了几个动作,并准备去野外砍怪秀技能。


Eduardo沉默不语。


“Wardo?”


没得到预料的回应,Mark扭头看向Eduardo,却发现对方笑得有一丝勉强。Mark心里着急,尽管面上云淡风轻:“你怎么了?”


“没有!我很好。”Eduardo逃避着Mark的眼神,他干脆走到茶几旁,“你玩吧,我先收拾一下。”


Mark收回了想抓对方肩膀的手。


 


——————


 


昨晚真是糟糕透顶!


Eduardo气恼地抓抓头发。


他在知道了coder就是Mark的小号后表现完全失去坦白自己游戏里身份的勇气。最初的丑态在喜欢的人面前一览无遗,而且以coder对他的态度,显然及其不耐烦。Eduardo觉得想要让对方惊艳的自己就是一个笑话。现在想来,Mark让那样一个奇葩带自己练级,而不是自己或者Dustin、Chris他们,就是希望他知难而退吧。


越来越多负面情绪的堆叠,使得Eduardo发挥失常,于是Mark昨天早早地回去了,留下他独自面对碎了一地的玻璃心。


沮丧至极,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第二天Eduardo逃了课,躺在床上试图放空思绪,当然在这种时候是不可能做到的。Mark不停地浮现在他脑海里,失望的、嘲讽的、忽视的……反正没一个好表情。


翻滚了半天,还用力虐待了枕头,最后心一横,Eduardo打开了游戏,在好友栏里找到coder。


[聊天]spidey:在吗?


[聊天]coder:……


[聊天]spidey: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聊天]coder:?


[聊天]spidey:你觉不觉得我很可笑?水平那么差却顶着满级的号。


[聊天]coder:……


[聊天]spidey:看来你是这样想的……


[聊天]coder:虽然不知道你被什么刺激了,但是我没兴趣做别人的鸡汤。


[聊天]spidey:……对不起,打扰你了。


鼠标点击退出键,Eduardo苦笑。果然是Mark的风格,讨厌的人一点对付的耐心都没有。受到会心一击而血量大减的Eduardo需要静静,等满血复活后再去见Mark。


 


——————


 


暴君最近脾气特别差,没事千万不要惹他——某帮会无言的共识。


“肯定是约会失败了!上次本来说外宿的却那么早回来,不就是掰了。”Dustin信誓旦旦地和Chris八卦。


“听到他失恋我怎么一点也不惊讶。”Chris没什么同情心地说。他多次提醒室友追人要主动,不能总用冷静的面孔掩饰心情,对方显然一点也没听进去。


他们俩正在一个小型副本前等待Mark和Sean的到来,为什么不催人快点?一个不敢催一个催了也没用。


“嘿嘿嘿,不知道是谁拒绝了Mark能让他那么伤心。”Dustin的好奇心max。


“谁那么大胆子拒绝Mark?”突如其来的Sean。


Chris拉人进队:“哇哦你居然不是最后一个,我被感动了。”


“唉,本来计划是先去调戏一下我的小徒弟,但是他最近整个人都奄奄的像颗脱了水的白菜,骂不还口的那种,欺负起来太没意思了。”


“当你徒弟太可怜了。”围观过Sean教育方式的Dustin同情地说。


“严师出高徒!将来他会感谢我的。”Sean言之凿凿,“不知道是谁让我宝贝徒弟伤心了,我知道的话一定……”


“你想怎么样?”神出鬼没的Mark。


“Mark你别吓我好吧!……你问这个干嘛?”可疑。


Mark理直气壮:“我不希望你为了一个菜鸟又惹出什么麻烦再把帮会牵扯上。”那个spidey在他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凑上来,就别怪他态度不好了,平时遇上这种人都直接拉黑好吗。


“别菜鸟菜鸟的叫,我徒弟现在水平可好了!”


Mark不置可否:“进去吧,速战速决。”他现在急需虐怪来排解心中郁结。Wardo最近有意无意地躲着他,见了面后表现得也不自然,即使他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但Mark对于心上人非常敏感,一眼就看出了别扭。


而每当Mark表现出关切的意思,Eduardo的不自然就更明显了。可是Mark想破脑袋都想不出Eduardo到底怎么了。那天打开游戏后Eduardo的反应忽然就不正常了,连带着Mark的小心脏也受到了惊吓,接着他稀里糊涂地回去了——这可以列为重大失误。


当时为什么不留下呢?Wardo又没有赶人。


Mark第一百次问自己。


如果留下的话……如果当时留下他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大杀四方了!


因为Mark泄愤中的无敌状态而迅速通关了。从副本里出来后,Sean悄悄地提议:“他火气真挺大啊,要不要我给他介绍对象?”


“你别帮倒忙了。”Chris否决。


“不如在游戏里来个比武招亲?也该有个会长夫人了。”Dustin想看热闹,其次可以转移一下暴君的注意力,别老折磨帮会里的人。


Sean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啊!喇叭里一吼肯定有很多仰慕大神妹子会来参加。我去问问Mark。”


“喂,你们真不嫌事大吗?”Chris觉得前路坎坷。


“我觉得挺好的啊,抚慰一下失恋受伤的心嘛。”


“哈哈哈Mark同意了!”Sean笑道。


!!!


 


——————


 


无论Mark打下“ok”发送后有多么后悔,Sean都不会给他临阵脱逃的机会。在Chris的放任和Dustin的推波助澜下,比打帮战还热血沸腾的帮会群众包下了竞技场,并让Mark换上华丽的时装坐在一旁。


竞技场内围观的人很多,真正参加的却没几个。


预料之中。Mark百无聊赖地想。他今天会出现纯粹是被逼的,好吧他承认,自己本来也没什么好做的(Dustin惊恐地发现Mark失恋后常常做生无可恋状),让帮里的人开心一下也不错。


帮会频道里的Sean开心地对参赛选手们评头论足,俨然把自己当成了选美大赛的评委。突然他看到了一个身影:“诶!那不是我的倒霉徒弟吗?他居然也来了!会长你魅力还挺大。”


spidey?Mark皱眉,再一看,人群中果然有那个法师。对方的装备和第一次见时比大多都换了,不像原来那样刺眼。


一石激起千层浪,帮会频道沸腾了。


[帮会]Demonsoft:这就是传说中会长大人亲自托付给你的徒弟?看上去是个帅比!


[帮会]KKnight:副会长们求扒啊!


[帮会]Swansong:为什么不加进帮里来啊?


[帮会]Salmon:因为暴君说还要观察。


[帮会]cojocojo:这还有什么好观察的!人家都上门求婚了!


[帮会]Telos:幸好这个游戏伴侣不限性别……


[帮会]LoveJT:此处应有攻受辩论!


[帮会]Swansong:这还不简单?pk一场谁赢谁在上。


[帮会]huskeyF:一次你赢,一次我赢;有来有往,能上能下。


[帮会]Aarooooon:暴君必须攻好吗!


……


果断无视那群不靠谱的人,Mark把注意力放回竞技场,spidey已经顺利进入了最终决赛——这玩意儿居然还能有决赛?!他的对手是Mark许久未见的前固定队员——一个弓箭手。


“形式对spidey不利啊。”Dustin忧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Mark扭头问:“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这么好了?”


“因为他人很好啊。”


Chris替两个室友分别拿了两盒冰淇淋:“快要开始了。你们觉得谁会赢?”


“spidey!我希望……”


“胜负并不受我控制,而且我又没说我会接受他们。”


“……”Chris无语了一会儿,“我很同情他们。”


“喂喂喂你们快来看!开始了!”


竞技场内的各色光彩闪烁。spidey确实有了明显的进步,走位读秒精准,技能放得恰到好处,虽然经验不足让他有时会判断失误,但也都没有造成大麻烦。


“怎么样!我就说他还是不错的。”


“看他这么拼,Mark,你们是发生过什么事吗?说起来spidey还是你塞给Sean的。”


Mark歪着脑袋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好吧他认可对方技术层面脱离了菜鸟阶段:“他应该只认识coder而不认识Mwarisholyd。我怀疑这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也就是说想要和他比肩路还远着呢。


法师和弓箭手都是攻高血薄的职业,没多久胜负就分出来了,spidey不负众望(大概只有Dustin加上帮会里几个人)赢了pk。


顿时世界频道帮会频道甚至私聊都热闹了起来。Mark活动了一下脖子,残酷地说:“你们觉得我要怎么拒绝他才不会给帮会带来麻烦?”


“为什么要拒绝?说好的会长夫人说好的爱呢?”


“我只是答应了这个活动,没答应在游戏里找伴侣。”看着spidey移动到面前,Mark把手放到键盘上。


什么歪理?!


Chris叹气:“不管怎么样,别在公频里说好吗,私聊解决。”


Mark点点头。然而刚点开对话框,一行字就跳了出来——


我喜欢你,愿意和我结为伴侣吗?


手一抖敲错了一个字母。


[私聊]Mwarisholyd: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很好。


[私聊]spidey:是吗,可是对不起,我还是想任性一回,也许以后我不会有勇气说了。


居然还纠缠不清吗?Mark挑眉。


[私聊]spidey:Mark,也许我只有说这么一次的机会。


[私聊]spidey:我喜欢你,从那个party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开始注意你了。


[私聊]spidey:或许开始只是有趣,但不知不觉就越来越在意,和你在一起时很开心。


[私聊]spidey:你叫我Wardo让我觉得很幸福。


[私聊]spidey:Mark,我喜欢你


“嘭”的一声巨响。


“Mark你他妈别摔门啊!”操碎了心的五好室友们。


 


——————


 


Eduardo难过地打下那几行字后,发现对方完全没反应,于是更难过了。虽然有预兆,可真正面对失恋的打击时他还是很伤心。他把自己摔在床上,头埋进枕头里,很想逃避现实。然而一阵砸门声把他拉了回来。


“Wardo!”诶,好像是Mark?Mark!


迅速跳下床跑到门前,伸手理了理头发和衣角,然后Eduardo打开了门。


一个气喘吁吁连卷毛都风中凌乱了的Mark,看起来是一路跑来的。


“Mark你……”


努力平复气息的同时,Mark一言不发地拽着Eduardo的胳膊把人往房里带,拉到了床边然后直接推倒压了上去。


“Mar!!”Eduardo被用力地吻住了。


先是激烈的唇舌交缠,说实话两人的吻技都不怎么样,磕磕绊绊地撞到牙齿,随即又变得温柔,亲昵地双唇相贴。


“Wardo……Wardo”Mark一手撑在床垫上,一手开始解起Eduardo的衬衫扣子,同时沿着Eduardo的脖颈向下亲吻。


胸口一凉,让Eduardo从一种晕乎乎的状态中清醒了:“等等Mark!这算什么?”


Mark从Eduardo的颈窝处抬起头:“你抢在我之前告白了。”


“嗯……”


“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啊?”


“我很伤心,你是不是应该安慰我。”低头舔喉结。


“好像……是的?”又开始晕乎乎的了。


“所以我想做。”


“哦……”


“还有,我是top。” 


“……!”发现得太晚了Eduardo。


 


——我是花朵放弃挣扎的分割线——


 


水到渠成的拉灯戏份永远是增进感情的好方法。总之,Mark和Eduardo顺理成章地交往了,spidey在盛大的婚礼进行曲中嫁进了Mark的帮会,期间伴随着Dustin快乐地旋转跳跃和Sean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装的)地求聘礼。为表庆祝,Chris赏了他们俩一人一个爆栗。


如果把时间线再往后推一点,我们可以看到Mark和Eduardo的订婚、结婚、养孩子等等,但是这里还是专注于现在吧。


“Mark,去睡觉了。”


“马上来。”


15分钟后。


[世界]spidey:亲~爱~的~再不上床今天你就一个人睡沙发吧


[世界]Mwarisholyd:……我来了


[世界]kingofdark:卧槽这对基佬又在秀恩爱!


[世界]LoveJT:会长夫人霸气!我们马上让会长大人回去orz


[世界]Salmon:哈哈哈暴君也有这一天!


……


Mark在最后一刻把那个叫嚣着“spidey不就是个蠢货菜鸟凭什么傍大神兄弟们跟我一起去洗白他”的作死玩家洗白了,心满意足地关电脑,然后:


“Wardo开门……好吧我踹门了。”


 


正文END


 


关于ID


Dustin一直对Mwarisholyd这个ID非常不解,某天他做起了拆字游戏。


诶诶诶有wardo这个名字!不过剩下的……MISHLY,什么意思?


向文学青年求解,Chris扫了一眼笑了起来:“没想到Mark还挺浪漫,就是过于闷骚了。”


Dustin头上冒问号,Chris大笔一挥:


SHMILY——See How Much I Love You(作者表示这个词的来源网上还有故事)


 


真•END


 


碎碎念


还是ID们啊其实很好认吧


Salmon——鲑鱼——Dustin小天使


Telos——Chris和他家总裁一起创办的基金会名字(好喜欢C美人嘤嘤嘤他家Sean也是个帅比)


Sean的ID没有出现过,其他ID都是作者随便打的(于是有很多奇怪的东西比如某个是混在里面的花痴作者)


 


这篇文在手机里以2000+字的状态存在了一段时间,但是基友给了我莫大的动力死赶着24小时内飚了5000+字orz妈呀自己都不敢相信


可能有逻辑死,欢迎捉虫~~~

ME之当他们穿越汤姆苏游戏

头顶松鼠奔跑的麋鹿:

11区女性向bl游戏,你懂的= =




Eduardo被系统传送到了公园,随即耳边响起电子提示音:

[你独自漫步在林间小道,阳光透过树荫在你身上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

Eduardo面无表情地走了几步。

[忽然,有一只狗朝你奔来]

等等!那是狗?明明是一个快速移动的白色拖把好吗!Eduardo下意识想躲,却发现根本动不了,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扑。

“Beast!”

“Mark?!!”

[Mark Zuckerberg,霸道总裁,可攻略对象]

“你也在这里,Wardo。”Mark皱眉,顺手把Beast扯了回来,“看来这个地方不简单。”

确实不简单因为这他妈的是游戏里的世界而且这个游戏类型还非常奇特,我以为自己被强制变成玩家已经够苦逼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可攻略的角色!

……

“Wardo,你后退干什么?”

不是我想退一切都是系统的错,Eduardo艰难地扯出一抹笑:“没事,Mark你别再过来了。”

Mark偏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必须靠过来。”

还想退后,却发现已经贴上了墙壁:“……Mark!”

一手撑着Eduardo肩膀旁的墙面,Mark自下而上盯着他:“我说了,我就是想过来!”

[获得成就“霸道总裁的壁咚”]

[Mark Zuckerberg好感度+5]




……作者有罪orz

这是跟网游梗一起脑的单机游戏梗,逻辑死又蛇精病QwQ所以就放个片段好了我真的写不下去了orz就让这个脑洞石沉大海吧……

至于剩下的片段,已经被我放到其他cp的文里去了哈哈哈哈



【SE】那天他被绑架了(HE一发完)

头顶松鼠奔跑的麋鹿:

那天他被绑架了


 




Eduardo按着额头,努力保持清醒。他刚参加完朋友间的聚会,喝了不少酒,脚步虚浮地回了宾馆。夜色薄纱般地搭在纽约城上,缝隙间漏出迷幻的灯红酒绿,瑰丽又不掩罪恶。一座纸醉金迷却充满快乐的城市,Eduardo对自己做出举杯的姿势。


上楼前好心地帮前台姑娘摆脱了醉汉的纠缠,Eduardo哼着小曲晃进房间,随便冲了个澡,就扑到床上准备睡觉。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然而手机响起,是短信铃声。


Eduardo不想理睬,可睡意已经去了三分。他用手指拢了拢头发,眯着眼睛伸出右手,摸索了一会,拿到手机滑开锁屏。


[我被绑架了救命]


来自Sean Parker。


啊?


 




酒精的魅力在于,可以让一个正经的人变得奔放,再让一个不正经的人变得疯狂。Sean加上特别多的酒精,结局可想而知。


结束了狐朋狗友间的派对,Sean跌跌撞撞地摔进了他在纽约买的房子。在地上躺尸了一会,他使劲爬起来挪向卧室,也懒得洗漱,就栽倒在床上。


一个冰冷的物体硌到了他。


是一只手机,按键手机。


这都多少年前用的东西了,好像是facebook刚成立那会儿?


Sean翻身躺在床上,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还能用。翻了翻里面的内容,他发现过去许多信息都还在,联系人那栏五花八门的一堆名字。他查看了电话卡,号码是多年前那个,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还会记得呢。


凌晨,寂寞空虚又无奈,适合伤春悲秋、感叹过往云烟、思考人生价值。Sean在怀旧情绪的影响下,心脏泛酸。由人群簇拥的喧闹派对到夜深人静的孤独卧床,反差很大,大到他用力地戳起手机的按键。


带着幼稚可笑的孩子气,他给所有联系人群发了一条短信:


[我被绑架了救命]


Sean知道不会有人回复,毕竟他早就换了手机号,亲近的人当然都有他现在的联系方式,那些泛泛之交,才不会管他的死活……


叮的响起短信铃声。


咦?


[你没事吧?]


发信人那栏显示着Eduardo Saverin。


Sean倏然直起身,皱起眉头盯着那几个字。


我在做梦?


Sean掐了自己一把,显然不是。


他在做梦?


Sean彻底兴奋了。还没来得及经过更深层次的大脑思考,下一条短信已经发了出去。


[救命]


然后死死盯着手机,像小学生等考试成绩一般。


隔了三五分钟,Eduardo发来回复:


[你真出事了?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方位吗?]


这次Sean回得更干脆了:


[不知道]


按下发送键后,他一扔手机,用棉被遮住自己的头,躲在被窝里傻笑了半天,罪恶感混合着喜悦,最终却不敌睡意。Sean睡着了。


黑暗的房间里,那只按键手机的屏幕还一亮一亮的。


 




凌晨四点多,Eduardo皱着眉头捏着手机,在宾馆房间里一圈一圈地绕来绕去。


Sean只回复了两条短信,后来,无论发什么过去他都不再有回应。


这家伙闲得无聊所以在恶作剧?Eduardo联想到了社会新闻里那些发出求救信息却未被重视,最后死于非命的人,咽了咽口水。所以是手机被绑匪发现了?有可能,Eduardo想过打电话去,但万一手机还没被发现,这样做就太容易暴露了。


房间里空调马力全开,十足的温暖让Eduardo不禁扯开了睡衣扣子。


还是报警吧!


又在房间里走了两圈,Eduardo扭扭脖子长出一口气,下定决心拨了个电话,等了好半天,终于接通了。


“Eduardo你最好有个合适的理由在这种时候打电话来!”对方的声音沙哑低沉。


“Jordan,不好意思啊,我有个朋友好像被绑架了,想请你查一查。”Eduardo下意识地挂上笑容,抓了抓头发。


“什么?”电话里的声音忽然放大了一倍,马上没了刚才的含糊不清,“把你朋友信息告诉我,我马上打电话让人去查。”


Eduardo说:“好的。Sean Parker,你知道的,就是Facebook那个,我马上把他手机号发给你,查查所在地,他的手机半小时前还在身边。”


Jordan应了声好,就果断挂了电话。Eduardo松了口气,坐到沙发上,疲惫地靠着垫子,随手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消磨时间。


要不要通知Sean的家人朋友,比如Mark他们?


Eduardo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至少等Jordan回了电话,确定情况后再做打算。


就这么胡思乱想地过了一个小时,手机铃声终于再次响起。


“喂,Jordan!怎么样了?”


“Eduardo……我们查到了Sean Parker的位置,在一栋小别墅里,当然,我还帮你查了房产证上的名字,就是Sean本人。为了以防万一,我同事让人调了监控,我很肯定Sean今天回家后就没再出去过。兄弟,你为什么觉得Sean被绑架了?”


Eduardo听到一半就用左手扶住额头,然后捏了捏鼻梁,深吸一口气,说:“那个混蛋半夜不睡觉给我发短信,说什么自己被绑架了,我也是信了他的邪,才会折腾到现在!不好意思,这个点打扰你了。”


“哎!”Jordan笑了几声,“下次喝酒你请客!不过,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Eduardo也笑了,“我要让那个混球付出代价!”


 




当然,以Eduardo的性格能做出来的报复,也就是憋着一股气,在当天清晨六点不到出现在Sean的家门口,硬生生地把一个四点才睡的酒鬼,配合震天的敲门声和手机铃声吵了起来,然后打了一架。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法Sean很是看不上。


此时,他们俩各自坐在客厅一角,气喘吁吁地看着对方,身上有着不同程度的挂彩。Sean拭去嘴角边的血迹,看了看满地的狼藉,不停地默念破财消灾破财消灾。Eduardo揉了揉腹部,思索着这次来美国有没有带化瘀的药膏,他现在气消了,整个人又累又困。


Sean一手撑地站了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玻璃渣,然后朝Eduardo走去。Eduardo有气无力地看他一眼,依然靠着墙不动弹。


“我们可以停战了吗?”Sean问。


Eduardo没有说话。


“当然,我错了,不该开这样的玩笑。我昨晚是真喝多了,脑子犯浑。”Sean向Eduardo伸出一只手,“十分抱歉,希望你能接受。”


Eduardo握住Sean的手,借力站了起来:“下不为例。”


“嘿那必须的!”Sean搓搓手,“不过你这么关心我,那个时候我还挺感动的。”


“那你后来还发什么救命?”


“我那时不是神志不清嘛!而且,作为一个黑客,手速比大脑思考的速度快,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啊!”


“呵,我下次绝不自找麻烦了。”Eduardo在内心默默地翻白眼。


“欸,我们现在好歹也是有打过架的交情了吧。”


“这算得上交情吗?”Eduardo打量了Sean两秒,“说实话,看你半伤残的样子挺顺眼的。”


Sean挑眉:“你什么意思?要不是一开始我还半梦半醒的,也不至于这样!”


Eduardo应景地打了个呵欠,他也一夜没睡了。


“要不,你在我家睡会?”终究是理亏,Sean问道。


Eduardo有些犹豫。Sean一见,表示不乐意了:“两个大男人你怕什么呀,我家又不是魔窟,放心吧,没藏毒没有女人,而且又不让你和我睡一起!”


知道对方确实是好心,自己也实在太累了,Eduardo便点头答应了。Sean带他去了客房,简单铺了床,Eduardo也不脱衣服,蹬掉鞋子,毫无形象地就往床上倒。Sean无语了一会,替他拉好窗帘,关了房门也去补觉了。


 




“味道如何?”Sean得意地问。


“挺好的。”Eduardo说着,喝了一口饮料。


早上的补眠,直接补到了下午3点多,Sean比Eduardo早起半小时,在翻遍厨房却找不到食物之后,他只好等Eduardo起床,两人一起去外面吃饭。


店是Sean找的,两人都饿得狠了,餐点上来都吃得很不矜持。Eduardo安慰自己,对面又不是个姑娘,行事粗糙点无所谓,然后愉快地和Sean争起了最后一个扇贝。两人吃饱喝足了,双双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思考接下来要做什么。


“别跟我说酒吧,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酒精。”Eduardo说,他昨天喝得够多了。


“那干嘛,我们两个大男人去看电影吗?”Sean双手环胸。


Eduardo想到了什么,问:“为什么我们两个要一起行动?”


“明明是你先问等会去哪里的好吗?”


“……”Eduardo回忆了一会,转移了话题,“打台球吗?”


“我比较喜欢打牌。”


“保龄球?”


“你真是有活力,我还以为早上干了一架,你现在应该最想休息。”


“……你想回去?”Eduardo惊讶。


“……我们还是随便走走吧。”


“也好,呼吸新鲜空气,有益身心健康。”Eduardo赞同。


Sean起身:“那就走吧,提前感受老年生活。”


Eduardo怀疑地看他:“我怎么觉得你的老年生活也会在酒吧里度过。”


“拜托,我的形象有那么不健康吗?”Sean停顿了一下,然后放弃地说,“好吧,我承认。但我现在都要和你去进行有氧运动了!”


“散步是哪门子有氧运动啊!”


Sean歪头。Eduardo跟上他的脚步,走出了餐厅。


两人无言地一前一后,Sean忽然转身,塞给Eduardo那个按键手机:“拿着,当给你赔礼道歉,这可是伴随我多年的东西。”


“你昨晚就是用这给我发的短信?”Eduardo翻看着,随即表示嫌弃,“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并不是很想要它。”


“为什么?我还特地把我现在的手机号码在这上面设了快捷键呢,想联系马上就能找到了!”Sean眨眼。


“关于它的回忆不太美好。”


“总会有美好的事的。”Sean握着Eduardo的手,把手机放进了他的口袋里,“不是说要打台球打保龄球吗,下次吧,下次一定让你见识我有多厉害。”


Eduardo笑了。


 




前两天,Eduardo刚回纽约见老朋友时,心情舒畅;昨晚或者说今晨,他觉得自己在纽约的运气可能被用完了,才会折腾一晚上不睡觉;到了今天晚上,他刚觉得生活还是挺美好的,就被人一闷棍敲晕扛走了。


大概今年所有的霉运都在这两天集体爆发了吧。


Eduardo被绑在一张断了半截支脚的铁椅子上,双手被绳子捆住,异常无奈。他略微扭动脖子环顾四周,这是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内,墙壁大块大块地落漆,大部分机器都已运走,只留下两张小木桌和几把椅子。由于无法通电,环境十分幽暗,铁栅门一关,只有高悬头顶的两扇窗可以漏点月光进来。


现在不是Sean,轮到他自己被绑架了。被绑的原因还很可笑——昨晚回宾馆遇到的醉汉,当他是前台姑娘的劈腿对象,一个冲动就把他绑了。


作为巴西富商的儿子,Eduardo年少时就被不法分子盯上过,他的父亲还特别为此教导过他相关知识。而面前这位胡渣大汉,就手法来讲非常业余,却易怒又不讲道理,他口口声声希望女友回心转意,却又贪心地想从Eduardo身上榨取钱财。


“先生,让我父母准备赎金不太可行,他们二老并不在纽约。我有几个朋友倒是纽约人,我想他们会愿意给你想要的。”Eduardo再次试图和绑匪沟通。


“少废话!谁知道你说的那些朋友会耍什么花样!”绑匪恶狠狠地说,还亮了亮手中的枪,“你们这些有钱人,官商勾结,再认识几个警司探长一点都不奇怪!”


然而联系父母最终得到的接过是一样的——他们还是会报警然后找他在纽约的朋友的。


“你最好祈祷你父母明早之前内能接电话,不然我就杀了你!”


这家伙还醉着吧。Eduardo很想按额头,可惜他现在被绑着。做不了高难度的动作,他只好缓慢的挪动身体,想让自己舒服一些。


然后他感到右腿边有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


Sean的手机,还是按键式!


幸好绑匪够业余,搜身不彻底,从他的大衣里找出了手机钱包就不再管其他东西了。


Sean设了快捷键啊。


Eduardo挪动得更小心了。


 




手机铃声响起时,Sean正在网购台球桌,他准备在自家放一个。看到来电显示,他吹了声口哨,刚想接电话,却直觉有什么不对劲——分开不到3小时,用这只手机给他打电话,Eduardo未免过于热情了。


电话接通后的内容果然没让他“失望”。


“……所以,绑匪先生,我的父母睡觉很死,手机关机,家里电话一般听不见,你现在做的百分之九十都是无用功,不如找其他人,随便谁,他们很乐意支付赎金的。如果我坚持不起诉你,我相信他们也会放弃。”Eduardo一字一顿,说得格外清晰。


Sean口干舌燥,他很想问问对方是不是在报复昨天的短信,可他却说不出话,手中的一次性纸杯被捏得变形。


“砰”的一声,好像是枪响。Sean从座位上跳起,把他几乎喊出口的那个名字咽了回去。


“你他妈再废话老子现在就蹦了你!”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然后只能听到Eduardo哼哼了几句话。


在手机上插上耳机,保证电话不挂断,Sean飞快地拿上外套出门。


敢动老子罩着的人,你他妈是真活腻了!


 




因为电话打不通而越来越暴躁,无法在人质家属的担惊受怕中找回主动权的绑匪,泄愤似的揍了Eduardo好几拳。


不被允许出声的Eduardo憋着咳嗽,只希望Sean的效率够高,不要让他成为枪下亡魂。


这两天怎么老挨揍?


身体的好几个部位都隐隐发痛,向他抗议,精神无比紧张,每一丝肌肉都紧绷着,而他又不能展现一点异样的姿态。


以这个家伙的耐心,也就再等一小时了。


如果真的到了准备杀人的那一步,要怎么办?Eduardo强迫自己的大脑运作起来。


只是他也没有来得及想出什么好点子,因为Sean已经到了。


警方迅速包围了工厂,破门而入,绑匪看到那么多举着枪的人大脑当机了一秒,等他想到身边有个人质时,Eduardo已经连人带凳地撞了上去,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三个警员立刻冲上来,制服了绑匪。


Jordan跑来,把Eduardo扶了起来,并且解开了束缚的绳子。


“谢了Jordan,好像24小时内第二次对你说谢谢。”


“我的职责所在嘛。”Jordan并不在意,“说起来,外面还有个恨不得拿把枪就冲进来的傻帽在等你呢!”


“Eduardo!”Sean喊道。


“果然待不住,进来了。”Jordan朝Eduardo挤眉弄眼,然后转身对Sean招手,“你进来了就算了,来照顾一下你的生死之交,我去外面看看那个危险分子。”说罢便向外走去。


“真的谢谢你,改天我请客!”Sean说。


Jordan潇洒地摆摆手。


Eduardo很想大笑一场,可嘴角一扬,便牵动了痛觉神经。


“诶诶诶,你就别动了,伤得严重吗?不能走的话我让他们弄个担架。”Sean一脸牙疼地扶住Eduardo。


“没那么严重,被打了几拳,都是皮外伤。”


“嘿那个混蛋!我现在还能去踹他两脚吗?”


“显然不行。”Eduardo靠着Sean,两人一起慢慢向外走,“你来得挺快啊。”


“那是,我这么可靠的人。”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要倒霉了。”


“……下次出去……”


“什么?”


“没什么……”Sean低声嘟囔着。


“我本来今天下午的飞机回新加坡,看来是赶不上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飞机?”Sean提高声音,又马上轻了下去,“额,我帮你改签机票?”


“算了,我继续在纽约待着养伤吧,不想带伤工作。”说到这里,Eduardo略显犹豫,“你帮我找个地方住就好。”


Sean眼珠一转,喜上眉梢:“住我家吧我家那么大客房采光多好啊!你要喜欢主卧的话和我一起睡也没什么的。”


“……”


“你是不是脸红了?”


“天还没亮呢,你看错了。”


“不要害羞啊!再说这不有月光吗?”


“少废话!”


……


 


 


END




有了脑洞迅速撸了一发,一晚上就码了5K+真是创下自己的纪录!有没有逻辑死啊希望没有啊!


写的时候内心全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幼稚鬼卧槽怎么感觉是帅比呢”


我爱的cp里唯一可以玩这类绑架梗的SE\(^o^)/